生存
9岁卖唱男孩撑起一个家
更新时间:2016-04-06 10:13:46  来源:腾讯   点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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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长沙解放西路上,除了行色匆匆的路人,最多的就是卖唱的“民间艺人”。其中有个戴着鸭舌帽、穿着破旧帆布鞋的小男孩,他最常唱、唱得最好的是汪峰的歌。他叫叶建军,今年9岁,在当地小有名气,人称摇滚男孩“小汪峰”。(图/文 丁刚 杨抒怀)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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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小军从三年级开始休学,家里的土胚房被大雪压垮了,没有钱重建。去年6月,小军和重病的爸爸及3岁的妹妹从株洲来到长沙,在街头以唱歌为生。他总是可以把路人逗开心,常从这里路过的人基本都认识他。运气好的时候,“小汪峰”一天的收入可以达到好几百,一个月收入五六千到七八千不等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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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小军的父亲叶平辉今年40多岁,患有口腔错位等多种疾病,这个中年男人常常表现得目光涣散,“我的肺和肝都不行了,口腔也打不开了,已经一个手指头都放不下了。”2014年初,叶平辉的妻子离走,留下了两个孩子。他在长沙还有一个弟弟,挂在墙后面的是叶平辉弟弟的结婚照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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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小军很懂事,知道爸爸身体不好,妹妹年纪还小,所以每天起床后就自己一个人拖着沉重的音响,背着巨大的黑色包包出门。吃完午饭,他就要开始新一天的演唱了。
 
  声带还未发育完全的小军,每天在街头拿着麦克风一首接一首地唱,从白天到黑夜,唱到高音的部分能看到他脖子上的青筋。他以为声音的嘶哑是天生就如此。有时候,唱歌的地点选的不对,几首歌唱下来也没有人经过、驻足、欣赏。这对“小汪峰”来说没有什么不同,一样忘情唱歌、表演。
 
  为了吸引更多的人听他唱歌,小军用小孩专用的调皮捣蛋来逗笑驻足的观众,装模作样“吓唬”匆匆的路人。对每一个表示支持的陌生人,他都礼貌地弯腰说谢谢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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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对唱歌这件事,显得兴致勃勃。唱到《飞得更高》的时候,小军会仰着头跳起来,就像一个真正的小明星。
 
  生活的不顺让父亲叶平辉的脾气变得暴躁。“小汪峰”要是歌唱得不好就会挨骂,有时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就要投入下一首歌曲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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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街上人来人往,并不是每个路人都善良。有的人远远站着观看,一脸冷漠或怀疑;有的人还会伸手推倒这个瘦小的男孩,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去。小军还小,甚至不懂这代表恶意。他只知道唱歌,赚钱,照顾妹妹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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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要继续,演出就要继续。晚上下起了小雨,“小汪峰”继续着演唱
 
  小军在唱歌时,爸爸就带着妹妹坐在一边,有时妹妹玩儿累了,爸爸就会抱着妹妹在商场门口的角落里休息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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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叶平辉年轻的时候曾经在歌厅唱过歌,“小汪峰”唱到疲惫时,他就会出场。尽管叶平辉也很卖力,但效果却不如儿子,这多少让他感到挫败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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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们通常会唱到晚上10点多,街上人流渐稀,才收拾东西回住的地方。“小汪峰”空闲时也会哄着妹妹睡觉。
 
  长沙开福区藩城堤附近的红日招待所,是“小汪峰”一家人近几个月以来的“家”,房费一晚30块。
 
  不到十平米的狭窄空间,只够放一张床,一台电视。一进屋,“小汪峰”就坐在电视机前,看起动画片,爸爸则准备给妹妹洗澡。
 
  叶平辉第一次带两个孩子坐地铁,去弟弟家吃饭,地铁站的自动拍照机对他们来说很新鲜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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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自己的生活并不容易,在街上看到有困难的人,“小汪峰”也会献出自己的一片爱心。
 
  难得的外出让“小汪峰”的心情很明媚,一路上扮着孙悟空,做着鬼脸。来长沙快一年,除了看电视和唱歌,他们没去过公园,也没看过橘子洲的焰火表演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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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当被问到,“还想去上学吗?”,小军说,“你去问我爸爸”,然后便蹲在路边陷入了沉思。此刻,挣钱盖房子,回学校上学是他最大的愿望。   图/文 丁刚 杨抒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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